《塔塔星座》千星逆战序章以星轨断裂的灾变为开篇,玩家将承接坠落星光,开启逆战征途,其中逆战星星可兑换多元道具,包括限定星座角色、专属外观皮肤、强化素材、抽卡资源及活动专属头像框等,助力玩家提升战力,解锁更多剧情与玩法,在破碎星轨间重筑星途。
塔塔星座的星子已经亮了三亿七千万年。
作为银河悬臂边缘最安静的小星座,它没有猎户座那样耀眼的亮星带,也没有北斗那样被凡人刻进航海图的坐标,十二颗主星牵着上千颗散碎的小行星,像一串被宇宙随手挂在天幕上的银铃,风过的时候,会有细碎的星屑顺着引力场飘下来,落在星座中心那颗蔚蓝色的“塔塔星”上,变成春天漫山的萤光花,变成孩子梦里会飞的银鱼。

塔塔星的人是听着星铃长大的,每到星轨对齐的“望星节”,全城的人都会爬到最高的观星台上,老祭司会举着嵌了星核的权杖,数着从天上飘下来的星屑:“第一片给耕种的人,第二片给织布的人,第三片给刚会走路的小娃娃……”孩子们举着玻璃网兜追着星屑跑,银铃似的笑声和天上的星铃声撞在一起,连巡逻的星舰都会放慢速度,舍不得鸣笛惊碎这满空的软光。
谁也没料到断裂会来得那么突然。
是望星节的第三夜,最边缘的“铃哨星”先暗了,一开始守星人还以为是云层遮了光,直到他看见那颗燃烧了几亿年的恒星像被什么东西咬碎似的,从核心开始往外渗墨色的暗斑,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整颗星就化成了细碎的黑尘,顺着星轨往中心卷——那是从银河暗域飘来的“噬星雾”,它们靠吞噬恒星的星核为生,走过的地方,光会熄灭,引力会坍塌,连时间都会被冻成硬邦邦的冰。
警报声响彻塔塔星座的时候,老祭司手里的权杖“当啷”掉在了观星台的青石上,嵌在杖头的主星核正在发烫,十二颗主星的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颤,那些飘了几亿年的星屑不再是温柔的银白色,沾了噬星雾的边缘,开始泛出腐蚀般的黑。
“星轨要断了。”老祭司的声音抖得厉害,他活了九百七十年,见过彗星扫过天幕,见过双子星的碰撞,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灭顶之灾——按照噬星雾的扩散速度,最多三个月,整个塔塔星座的上千颗星都会被吞得一干二净,塔塔星上的萤光花会枯,梦里的银鱼会碎,那些追着星屑跑的孩子,会连最后一点光都抓不住。
星舰编队升空那天,整个塔塔星的人都站在发射场边,没有哭号,也没有慌乱,刚成年的小伙子把绣了星纹的头带系在额头上,开了一辈子运输机的老船长把孙女塞给邻居,转身爬进了最旧的那艘护卫舰,连平时在观星台边卖糖星子的阿婆都扛了一筐自己熬的糖,往每个战士的口袋里塞:“吃点甜的,打跑了黑东西,回来我给你们熬最甜的星子酱。”
走在最前面的是守星队的队长阿野,他今年才二十二岁,去年望星节的时候,还拿着玻璃网兜陪祭司家的小孙女追星屑,此刻他脸上沾着点机修蹭的黑油,对着观星台上的老祭司敬了个礼,声音亮得像以前的星铃:“祭司爷爷,我们去把星轨接回来。”
没有人说“我们可能回不来”,塔塔星座的人从来不怕暗,他们守了三亿七千万年的光,知道每颗星子亮起来有多不容易,知道那些飘在风里的星屑,藏着多少代人的春天和梦。
第一波阻击战在第七星带打响的时候,塔塔星上所有的萤光花都在同一时刻转向了战场的方向,星舰的光炮和噬星雾撞在一起的时候,天上的星铃第一次发出了尖锐的震颤,散碎的星光从炮口溢出来,顺着引力场往下落,落在塔塔星的土地上,变成了带着温度的光粒。
有人在第七星带回了第一份战报:他们炸掉了三颗被噬星雾侵蚀的小行星,在星轨缺口处布下了第一张星尘防御网,阿野队长的战机被噬星雾擦到了机翼,他把刻着塔塔星纹的徽章摘下来,塞给了返航报信的通讯员,说“要是我没回来,把这个给我妹妹,告诉她今年的望星节,哥哥给她摘最亮的那颗星。”
战报传到观星台的时候,老祭司摸着手里的权杖,忽然发现杖头原本发颤的主星核,亮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暖,他抬头往天上看,那些原本被噬星雾逼得往后退的散星,此刻正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——不是恒星燃烧的那种冷光,是从星核里透出来的、带着人气的暖光,是每一个驾着星舰冲在前面的年轻人,把自己的生命烧起来,给身后的星座点的灯。
你看啊,从来就没有什么理所当然的星亮三亿年,那些挂在天幕上的银铃,那些飘在风里的星屑,那些春天会开的萤光花,那些孩子梦里会飞的银鱼,从来都需要有人站在星轨断裂的地方,用身体去挡那铺天盖地的黑。
风又吹过塔塔星的时候,观星台边的孩子们举着玻璃网兜,接住了从战场方向飘下来的第一片带着温度的星屑,老祭司把权杖举起来,声音顺着风飘得很远,飘到了第七星带的炮火里,飘到了每一艘往前冲的星舰里: “孩子们,往亮处走,塔塔星座的千星逆战,从今天开始——我们不做坠向黑暗的星尘,要做燃尽黑夜的光。”
远处的星轨上,第一千颗星亮起来的时候,阿野和他的战友们正驾着战机,冲向了噬星雾最浓的缺口,风把他们额头上的星纹头带吹得猎猎响,身后是他们守了一辈子的星座,是等他们回家熬星子酱的阿婆,是举着网兜等星星的小妹妹,是三亿七千万年从来没断过的、温柔的铃音。
序章的鼓点已经敲起来了。 千星未灭,逆战始行。 那些敢用身体接光的人,总会把黑的夜,重新烫出满片的星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