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雄联盟召唤阵亮起,我与安妮炉边午后,安妮召唤提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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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英雄联盟的召唤阵亮起,奇幻联动就此开启:原本属于召唤师峡谷的英雄们打破次元壁垒,“我”与拥有提伯斯的黑暗之女安妮,正享受着松弛慵懒的炉边午后,暖融融的炉火裹着闲适氛围,安妮却在此时召唤出了迅捷斥候提莫,软萌的小提莫带着标志性的笑脸蹦跳现身,为这场带着魔法暖意的午后相聚,添上了独属于峡谷的鲜活趣味,跨次元的温馨奇遇就此铺展开来。

召唤师峡谷的风总裹着兵线交击的脆响,连指尖落在键盘上的力道都沾着点紧绷的战意——我从没想过,那句在语音里喊过无数次的“召唤安妮”,有天会真的越过屏幕,把那个攥着泰迪熊的红裙子小姑娘,带到我堆满零食的出租屋小沙发上。

事情的起因说起来有点好笑,周末连跪三把的我窝在电脑前补番,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来个灰扑扑的弹窗,像老版本LOL客户端掉了漆的边角,上面歪歪扭扭爬着行字:“专属召唤师召唤通道已开启,是否召唤你的本命英雄?”我盯着自己账号里那个打了快七百场、熟练度冲到七级的安妮头像,想起刚才排位里队友秒锁亚索送成0-8的憋屈,咬着牙点了“是”,还对着麦克风没好气地喊了句:“召唤安妮!让这帮家伙看看什么叫提伯斯的怒火!”

英雄联盟召唤阵亮起,我与安妮炉边午后,安妮召唤提莫

预想里的游戏弹窗没出现,反倒听见脚边传来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像什么毛绒玩具砸在了地毯上,我低头看的时候,呼吸都顿了半拍: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穿着洗得有点软的红裙子,白色长袜沾了点召唤阵蹭到的金粉,怀里抱着比她上半身还大的棕色泰迪熊,正仰着圆乎乎的脸看我,发梢上的小蝴蝶结还跟着她眨眼的动作晃了晃。

“你就是我的召唤师呀?”她的声音软乎乎的,像刚从草莓棉花糖里滚过,提伯斯的玻璃眼珠在暖黄的灯光下转了转,我甚至能看见熊耳朵尖沾着的、来自召唤师峡谷林地的松针。

我慌慌张张把桌上的快乐水往旁边扒拉,生怕洒在她裙子上,结结巴巴半天憋出来一句:“你、你要喝冰可乐吗?还是吃草莓蛋糕?我刚点的外卖还没拆。”

后来的一个下午完全脱离了我原本的剧本,我本来以为召唤来的安妮会带着焚尽一切的火焰气息,结果她光着脚踩在我铺了绒垫的地板上,对书架上摆的安妮手办好奇得不得了,指尖碰了碰那个迷你提伯斯玩偶,小声说:“原来我在你这里,有这么多小伙伴呀。”她给我讲峡谷里的趣事:蓝buff总喜欢偷偷摸她的蝴蝶结,河道蟹会把捡到的漂亮贝壳推到她脚边,上次她把提伯斯扔去砸对面ADC的时候,不小心砸中了野区刚长出来的蘑菇,被提莫追着种了一路的蘑菇阵,我也跟她吐槽排位里遇到的离谱队友,说每次我选安妮,对面总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软辅助,直到我攒着被动闪现开团把对面C位秒掉的时候,公屏总会刷一排“这安妮伤害怎么这么离谱”。

她趴在我桌边吃草莓蛋糕的时候,奶油沾在了鼻尖上,提伯斯安安静静蹲在她脚边,毛上沾了点我掉的薯片渣,我看着她突然有点鼻酸——这么多年玩LOL,安妮是我买的第一个英雄,我攒了好久的蓝色精粹,第一次用她拿五杀的时候,在网吧差点喊得整排人都看我;工作不顺心的时候,我就开一把自定义选安妮,在召唤师峡谷里晃悠,听她那句“你也要来玩吗?很好玩的哟”,就觉得好像那些堵在心里的闷意,都跟着提伯斯砸下去的火焰散了,我总在游戏里召唤她,从青铜到白金,从学生时代到挤在出租屋里加班的上班族,她是我在峡谷里最靠谱的底气,我却从来没想过,她其实就是个喜欢吃甜、会因为蝴蝶飞走了有点小失落的小姑娘。

天色擦黑的时候,她脚边亮起了和来时一样的金色召唤阵,她把攥了好久的东西塞到我手里——是颗温温热热的、带着松脂香气的小琥珀,里面封着片小小的红枫叶,是从峡谷林地的枫树上摘的。“我要回去啦,”她抱着提伯斯站在光里,红裙子被阵风吹得轻轻晃,“下次你在峡谷里召唤我的时候,我还是会把提伯斯扔到欺负你的坏人脸上哦。”

光散尽的时候,电脑屏幕刚好亮起来,是LOL客户端的匹配成功界面,我锁下安妮的那一刻,熟悉的台词从音响里飘出来:“火焰,是我最喜欢的玩具!”我摊开手,那枚小安珀还安安静静躺在掌心,桌角的草莓蛋糕还留着半块,上面有个小小的、像是小熊爪子印的奶油印。

我突然明白,我们在游戏里一次次喊出“召唤安妮”,从来不是召唤一个冷冰冰的游戏角色,我们召唤的是那年夏天坐在网吧里、第一次拿到五杀时发烫的脸颊,是和朋友开黑时连麦喊“快开团我有晕”的热闹,是哪怕生活里遇到再多难搞的事,只要攥着那个熟悉的英雄,就敢带着提伯斯冲上去的勇气。

下次在峡谷里选出安妮的时候,我想我会笑着跟她打个招呼:“好久不见呀,我的小火焰法师,这把,也一起赢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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