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世聪是一位在音乐与人生交叉路口不断“逆战”的音乐人,他始终拒绝被固化标签定义,走出了一条极具个人色彩的破局之路,作为业内公认的实力派创作人,他曾为众多知名歌手打造爆款作品,却从不满足于既有成绩,主动跳出舒适圈探索音乐边界,在创作、制作等多维度持续突破,用实力回应外界“厉害吗”的疑问,以不设限的人生态度,在音乐领域不断刷新着大众对他的认知。
很多人对曲世聪的名字或许不算熟稔,但一定在某个瞬间被他写的旋律击中过:从早年让杨坤红遍大江南北的《无所谓》,到为陈奕迅打造的《不要说话》,再到后来和张杰、张靓颖、易烊千玺等不同世代歌手合作的爆款作品,这位被业内称为“音乐魔法师”的制作人,在华语乐坛深耕二十余年,始终保持着一种“逆战”的姿态——不顺着流量的风向走,不困在过往的功劳簿里,甚至敢在人生的至暗时刻调转方向,把每一次“不可能”都打成“我可以”。
曲世聪的“逆战”,从入行那天就开始了,千禧年前后的华语乐坛,正是抒情芭乐一统天下的时代,旋律要够苦、歌词要够痛,才是市场公认的“安全牌”,但刚从东北老家到北京闯天下的曲世聪,偏要逆着来,他泡在简陋的出租屋里捣鼓电子音色,把欧美流行的编曲逻辑融入中文歌,哪怕被前辈批评“不接地气”“做的东西没人听”也不肯改,2002年,他给杨坤制作首张专辑《无所谓》,同名主打歌里带着沙哑颗粒感的人声、松弛却有力量的编曲,一下子打破了当时华语情歌的固化模板,专辑销量破百万,他却在庆功宴上悄悄说:“这只是开始,我还想做更多没人试过的东西。”

这份“逆着惯性走”的劲儿,让他成了圈内有名的“敢折腾”的制作人,别人给歌手做专辑,都想着怎么贴合歌手的既有标签,他偏要帮歌手撕掉标签:给陈奕迅做《不想放手》专辑时,他没有延续Eason擅长的港式情歌路数,反而加入了大量民谣、世界音乐的元素,《不要说话》里那句“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,画一出沉默舞台剧”,没有刻意的煽情,却用克制的编曲把暗恋的心事讲得戳中人心,这首歌后来成了无数人青春里的BGM;和张杰合作《逆战》时,他更是把“逆战”两个字刻进了歌的骨血里——激昂的电子节奏、热血的歌词,打破了当时华语乐坛“励志歌就要喊口号”的刻板印象,这首歌不仅成了游戏《逆战》的主题曲,更成了十几年来毕业季、运动会、竞技场上的“战歌”,直到现在,前奏一响还能让无数人瞬间热血沸腾,很多人不知道,当年做《逆战》时,曲世聪顶着巨大的压力:游戏方要的是够燃够炸的主题曲,唱片公司担心太“硬”的风格不适合传唱,他熬了三个通宵改了七版编曲,最后拿着成品跟两边拍板:“如果不火,我以后不收制作费。”后来《逆战》的播放量破百亿,他却笑着说:“我逆的不是市场,是大家对‘什么歌能火’的偏见。”
如果说音乐上的逆战是职业本能,那人生里的逆战,才是曲世聪最打动人的篇章,2015年前后,正值事业巅峰的他突然查出了严重的耳疾,右耳几乎失聪,对于靠耳朵吃饭的音乐制作人来说,这几乎是职业生涯的死刑,那段时间他把自己关在家里,不敢碰琴,不敢听音乐,甚至想过干脆转行开个小餐馆算了,但躺平了三个月,他看着满墙的唱片和没做完的demo,突然又拧上了那股“逆”劲儿:“耳朵坏了,我还有心,还有感觉,凭什么就不能做音乐了?”他开始学着用单耳辨音,把音箱的位置反复调整到最适合自己听力的角度,有时候为了调一个音色,要趴在音箱前听几个小时,耳朵疼了就歇十分钟,接着来,那段时间他做的歌,反而少了之前的锐利,多了更多温柔的力量:给易烊千玺做的《离骚》,把古风和电子元素融合得恰到好处,成了00后心中的国风经典;给张靓颖做的《我的梦》,温暖又有力量的旋律,成了无数人低谷时的治愈曲,他说:“以前逆战是要跟别人比,要赢过市场,现在逆战是要赢过那个想放弃的自己。”
现在的曲世聪,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,却还是像个刚入行的年轻人一样“逆着来”:年轻人玩的短视频BGM他研究,国风、说唱、电音各种新风格他尝试,甚至还自己下场做歌手,发了好几首个人单曲,有人劝他:“你都是老牌制作人了,随便写写歌就能赚钱,何必折腾这些新东西?”他却笑着说:“逆战不是年轻人的专利,人活着,就得随时准备跟那个‘墨守成规’的自己打一仗。”
从北漂的无名小子到华语乐坛的金牌制作人,从耳疾的至暗时刻到重新出发的音乐旅人,曲世聪的这一路,本身就是一首最动人的“逆战”之歌:所谓逆战,从来不是盲目地跟世界对着干,而是不管在什么年纪、遇到什么困境,都敢打破别人给你的定义,敢走没人走过的路,敢在跌倒了之后,再一次站起来,朝着自己热爱的方向,再冲一次,就像他写的那句歌词:“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战场上,暴风少年登场”——只要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,我们永远都是自己人生战场上,那个逆战到底的少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