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和平精英》在运营过程中积淀了丰富的音乐内容,承载着玩家们的专属记忆,这些音乐伴随着玩家的“吃鸡”征程,仙贝音效等经典声音符号更是串联起诸多游戏时刻,从对局内的环境音效、互动提示音到各类联动主题音乐、赛季专属BGM,不同风格的音乐覆盖了游戏的各类场景,成为玩家游戏体验里不可分割的部分,记录着玩家在海岛、雨林等地图里的组队开黑、追逐胜利的鲜活瞬间,构成了独属于玩家的“吃鸡”音乐记忆。
刚撕开仙贝包装袋的脆响炸开时,我正蹲在P城的三层红房里卡视角,窗外的脚步声混着仙贝的咸香飘过来,耳机里恰好切到《和平精英》出生岛那首熟悉的电音BGM——忽然就觉得,这脆生生的仙贝,和这热热闹闹的吃鸡局,配得刚刚好。
最开始把仙贝和和平精英绑在一起,还是大学宿舍的“传统”,那时候四个人挤在上下铺,晚上十点准时锁门开黑,谁落地成盒谁就负责拆仙贝包装袋,还要小心翼翼不能发出脆响——倒不是怕吵到宿管,是怕开麦的时候被队友笑“你那边怎么有鬼子进村似的动静”,可仙贝这东西邪门得很,越想轻拿轻放,包装袋越要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紧接着就是队友在麦里喊:“谁又偷摸吃仙贝!给我留一片!等我拿了M4就过去抢!”

那时候和平精英的音乐还没现在这么多花样,出生岛的电音是循环了几百遍的调子,我们总跟着鼓点晃脑袋,手里的仙贝咬得“咔嚓”响,好像那脆声能和BGM踩在同一个拍上,有次决赛圈刷在学校后山,我们三个都倒了,只剩最菜的那个室友躲在树后打药,耳机里的安全区倒计时“嘀嘀”响,他紧张得手都抖,拆仙贝的时候直接把袋子扯破了,半袋仙贝撒在键盘上,他居然一边捡仙贝往嘴里塞,一边歪打正着扫掉了最后一个伏地魔,那天我们在宿舍喊得整层楼都听见,他把沾了键盘灰的仙贝塞给我们每个人,说这是“吃鸡庆功饼”,耳机里恰好转到胜利的结算音乐,亮堂堂的调子混着仙贝的米香,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暖。
后来工作了,宿舍开黑的日子成了过去式,我还是习惯打和平精英的时候在旁边放一包仙贝,一个人打单排的时候,出生岛的音乐换了一版又一版,从最初的电音到后来和明星合作的推广曲,甚至还有专门为海岛地图写的氛围感纯音,可只要咬一口仙贝,那脆响一出来,就好像又回到了挤在小书桌前的晚上,有次匹配到个开麦的小学生,听见我咬仙贝的声音,奶声奶气地喊:“姐姐你也吃仙贝!我妈说打游戏吃仙贝就能吃鸡!我昨天吃了三片,拿了两个第二名!”我笑着递了片仙贝对着麦晃了晃,包装袋的哗啦声传过去,他在那边乐得直笑,那天我们俩蹲在草里当伏地魔,他给我唱他改编的和平精英版《孤勇者》,我咬着仙贝给他报点,最后居然真的吃了鸡——结算音乐响起来的时候,他在麦里喊“我就说仙贝有用吧!”,我忽然觉得,这游戏里的音乐好像从来都不是孤立的,它总裹着点什么,是仙贝的咸香,是朋友的笑闹,是陌生人凑在一起的热乎气。
前阵子和平精英办了虚拟音乐会,我特意蹲在上线看,舞台搭在海岛的上空,灯光亮起来的时候,熟悉的旋律从耳机里涌出来,我下意识摸过旁边的仙贝咬了一口,脆响和鼓点撞在一起的瞬间,忽然明白为什么我总爱把这俩东西凑在一块,仙贝是脆的,是咸香的,是拆开就有热热闹闹的动静,像极了我们在和平精英里的那些时刻:是落地刚枪的爽利,是和朋友唠嗑的松弛,是哪怕素不相识也能凑在一起喊“冲冲冲”的热闹;而那些循环过无数遍的游戏音乐,就是装这些时刻的盒子,一打开,那些和仙贝有关的、和朋友有关的、和鸡零狗碎的快乐有关的记忆,就全跑出来了。
现在我的游戏背包里还存着当初活动送的仙贝形状的背包挂件,每次进出生岛听见熟悉的BGM,摸过旁边的仙贝咬一口,就觉得这局哪怕落地成盒也没关系——毕竟耳朵里有喜欢的音乐,嘴里有脆生生的仙贝,身边哪怕隔着网线,也总有人和你一样,在这热热闹闹的海岛里,等着下一次刷圈,等着下一片仙贝,等着下一首响起来的、属于我们的吃鸡曲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