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巷口网吧到全国领奖台,这支CF战队拼得全国第三背后的成员故事

susu
围绕一支CF战队的逆袭成长展开,讲述了队伍从巷口网吧起步,一路披荆斩棘、拼搏奋进,最终站上全国领奖台斩获全国第三名的热血历程,字里行间满是草根战队逐梦电竞的韧性与热血,不过内容并未提及这支拿下全国第三的CF战队具体成员名单,也没有点明相关成员的具体身份信息,无法从中得知对应战队成员是谁。

上周六的CF全国职业联赛总决赛现场,聚光灯扫过台下时,我攥着队服衣角的手全是汗——当主持人念出季军战队名字的那一刻,五个平均年龄不到22岁的小伙子抱着奖杯蹲在台边哭,连事先准备好的获奖感言都忘得一干二净,没人想到,半年前还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凑训练费的我们,能把“全国第三”的荣誉,牢牢攥在手里。

我是这支战队的队长阿凯,三年前拉着发小阿哲、阿远在老家巷口的网吧组队时,我们最大的梦想,不过是能赢下本市的网吧联赛,拿那五百块钱奖金加网费,那时候没人看好我们:阿哲是刚毕业的大专生,为了打比赛跟家里吵翻,揣着两千块钱就搬来跟我挤出租屋;阿远是外卖员,每天送完单晚上八点才能上线练枪,手指上还留着骑电动车冻出来的冻疮;后来入队的狙击手小宇才19岁,是我们从路人局里捡来的苗子,当时他因为年纪小,被之前的战队嫌“不稳定”踢了出来;还有断后位的老炮,是我们几个人里年纪最大的,之前做过汽修工,打游戏纯粹是“小时候没完成的梦,想再拼一把”。

从巷口网吧到全国领奖台,这支CF战队拼得全国第三背后的成员故事

我们的战队名叫“巷口枪火”,名字就来自最初组队的那个网吧——网吧门口就是老巷口,夏天卖冰粉的阿姨总给我们多放半勺糖,说看我们几个小伙子天天盯着屏幕眼睛都不眨,“像要把电脑看穿似的”。

这三年走得实在太难了,最穷的时候我们五个人凑不出下个月的房租,每天分吃两桶泡面,训练用的鼠标磨掉了漆都舍不得换,阿远甚至白天多跑三个小时外卖,就为了给大家凑钱买比赛用的机械键盘,去年省赛我们差一分晋级全国赛,下台后五个人在赛场外的台阶上坐了半宿,没人说话,最后是老炮拍了拍大家的肩膀:“怕啥,明年再来,大不了我回去修半个月车,凑够路费咱们接着打。”

今年的全国赛我们是踩着线进的小组赛,没人把我们这支“草根战队”放在眼里——对手要么是背靠俱乐部的职业队,有专门的教练和训练室,要么是成名已久的老牌强队,粉丝数比我们整个战队的微信好友加起来还多,可我们偏不信邪:每天训练14个小时,把每一场对手的比赛录像反复拉片,哪个点适合架枪、哪个时间点大概率会有人突防,我们记满了整整三个笔记本;小宇为了练狙击的反应速度,每天加练两个小时定点靶,手腕磨出了厚厚的茧;阿哲作为指挥,连睡觉说梦话都是在报点位。

八进四的时候我们碰到了去年的亚军战队,对方赛前采访还笑着说“碰到草根队,稳赢”,结果我们打满五局,最后一局靠着老炮在B点的极限一换三,硬生生把比分扳了回来,晋级的时候对方队长过来跟我们握手,说“你们是我见过最不要命的队伍”,半决赛碰到最终的冠军队,我们虽然拼到了最后一刻,但还是因为经验不足差了两分,下台的时候阿远红着眼圈说“对不起,我最后那波没打好”,我们几个抱着他,谁都没怪谁——能走到这一步,我们已经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走得远了。

季军领奖台不算最高,但当我们把“全国第三”的奖牌举起来的时候,我看见台下举着我们战队灯牌的粉丝里,居然有当初巷口网吧的老板,还有给我们送冰粉的阿姨,他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来现场,喊我们名字喊得嗓子都哑了,手机里早就炸了锅,老家的朋友、以前一起打网吧赛的队友,甚至当初反对阿哲打职业的他爸妈,都发来了消息,说“在电视上看见你们了,好样的”。

现在我们回到了出租屋,奖杯就放在训练桌的最中间,旁边还是那个磨掉漆的旧鼠标,有人问我们拿了全国第三是不是就圆梦了?其实不是,我们几个昨天晚上吃庆功宴的时候已经约好了,明年接着练,接着打,我们要从全国第三,往更高的地方走。

毕竟当初从巷口网吧出发的时候,我们就没想过只走到这里,那些熬到凌晨的训练赛、那些吃着泡面聊战术的夜晚、那些没人看好却咬着牙往前冲的日子,从来都不是白费的——枪里有子弹,身边有兄弟,我们的路,还长着呢。

文章版权声明:除非注明,否则均为麻团原创文章,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。

目录[+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