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战明王剑,斩破虚妄的少年锋芒及冥王剑推出时间解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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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逆战》中的冥王剑(你提及的“明王剑”应为笔误)是游戏内颇具人气的近战武器,凭借凌厉的斩击特效、契合少年意气的“斩破虚妄”锋芒设定,受到不少玩家喜爱,该武器最早于2018年随游戏“精绝古城”相关版本的活动推出,后续也通过限时返场活动多次上线,凭借炫酷外观和流畅的打击手感,成为不少玩家近战武器选择里的热门款。

阿野第一次见到那柄剑,是在青雾山的断崖下。

彼时他刚被宗门逐出师门,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被荆棘勾得破破烂烂,怀里揣着半块硬邦邦的麦饼,正蹲在溪边洗脸上的血污——那是和抢他干粮的山匪厮打时留下的,溪水清凌凌的,映出他十七岁还带着稚气的脸,眉骨上划了道浅浅的口子,正往外渗着血珠,他盯着水里的倒影发愣,想起师父把他推出山门时说的话:“你心太直,剑太锐,守不住宗门的规矩,走吧。”

逆战明王剑,斩破虚妄的少年锋芒及冥王剑推出时间解析

他是师父捡回来的孤儿,从记事起就握着木剑在演武场挥汗,以为这辈子都会在青雾山练剑、护山,直到上周撞见大师兄偷拿宗门的秘药卖给山下的邪修,他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揭发,却反被大师兄倒打一耙,说他私通外敌、偷盗秘药,师父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失望,最后只塞给他一袋碎银,挥了挥手让他离开。

“什么规矩……明明是黑白不分。”阿野抹了把脸,把麦饼掰成小块塞进嘴里,嚼得腮帮子鼓鼓的,心里堵得慌,他顺着溪流往上游走,想找个山洞凑合一晚,走着走着就看见断崖根下嵌着个黑沉沉的剑匣,剑匣上落满了枯叶和尘土,却隐约有金光从缝隙里漏出来。

他好奇地凑过去,指尖刚碰到剑匣,就听见“咔哒”一声,锁扣自己弹开了,一柄剑静静躺在匣中,剑鞘是暗金色的,刻着看不清纹路的明王像,剑柄上缠着磨得发亮的玄色丝绦,剑格处嵌着颗鸽血红的宝石,像凝着一团不会熄灭的火,阿野屏住呼吸,伸手握住剑柄,刚一用力,剑就被他拔了出来。

没有想象中神兵出世的冲天剑气,这柄剑很轻,剑刃泛着温润的光,像一汪被阳光晒暖的秋水,他试着挥了一下,剑锋扫过旁边的老槐树,碗口粗的树干没发出一点声响,就齐齐断成了两截,截面光滑得像镜子。

“小子,你力气倒是不小。”
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来,阿野吓了一跳,差点把剑扔出去:“谁?谁在说话?”

“我是你手里这柄剑,”那声音打了个哈欠,“别人都叫我明王剑,说我能斩妖除魔、辨明善恶,其实我就是个睡了几百年的老东西,要不是你身上那股子轴劲儿把我吵醒,我还能再睡几百年。”

阿野握着剑愣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自己捡着传说中的神兵了,他以前听宗门里的长老说过,几百年前有位持明王剑的剑仙,凭一己之力斩了为祸人间的浊世魔尊,之后就带着剑消失了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
“你真是明王剑?”阿野戳了戳剑刃,“那你能不能帮我回宗门,证明我没偷东西?”

明王剑嗤笑了一声:“证明有什么用?你那师父不是不知道你冤,是他不敢罚你大师兄——你大师兄是盟主的儿子,他怕得罪人,怕丢了宗门的位置,你回去了,他还是会把你赶出来。”

阿野的脸一下子白了,他其实隐约猜到了,只是不愿意承认,他攥紧剑柄,指节都泛了白: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看着大师兄拿着秘药害人?上次山下李家庄的孩子被邪修抓去抽魂,说不定就是用的那些秘药!”

“怎么办?”明王剑的声音带了点笑意,“自然是拎着剑,去把该斩的东西斩了,我当年跟着老主人,可没这么多瞻前顾后的规矩——对的就护,错的就斩,心里敞亮,比什么宗门规矩都重要。”

那天之后,阿野就带着明王剑下了山,他没再回青雾山,而是顺着邪修留下的痕迹一路追过去,明王剑看着不起眼,却真的像传说中那样能辨善恶:遇到被山匪打劫的商队,他挥剑就上,剑锋扫过,山匪手里的刀全断成了碎片,却没伤着一个普通人;遇到装成道士骗钱的邪修,剑刃会自己发烫,指着邪修藏在袖里的害人符箓;有次他在破庙里救了个被拐走的小娃娃,小娃娃摸着他的剑说“哥哥的剑上有金色的小太阳”,阿野低头看,剑鞘上的明王像好像真的弯了弯眼睛。

他走了一路,剑下救了不少人,也听过不少关于青雾山的消息:说大师兄靠着给盟主送秘药,马上就要当少宗主了;说青雾山和邪修勾结,周围的村子已经丢了好几个孩子;说师父对外宣称阿野欺师灭祖,已经被宗门除名,谁见了都能格杀勿论。

阿野听到这些的时候,正坐在路边的茶摊喝粗茶,明王剑靠在他腿边,剑穗被风吹得晃来晃去。“难过吗?”明王剑问他。

阿野摇了摇头,把茶碗里的茶一饮而尽:“以前觉得宗门是家,现在才知道,家不是那个挂着牌匾的山头,是心里该守的东西。”他摸了摸剑柄,“你说的对,对的就护,错的就斩。”

他找到邪修窝点的时候,正看见大师兄穿着锦袍,把装着孩子魂灵的瓷瓶递给对面的黑袍邪修,脸上满是讨好的笑。“动作快点,”大师兄说,“这批魂灵练成功法,我爹就能坐稳盟主的位置,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
邪修刚要接瓷瓶,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清喝:“把孩子放了。”

阿野站在门口,手里握着明王剑,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,大师兄看见他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你这个被逐出师门的废物,怎么,还想来坏我的好事?就凭你?”

他挥了挥手,周围的邪修立刻举着法器冲了上来,阿野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明王剑,剑出鞘的瞬间,整个洞窟都亮了起来,温润的剑光像潮水一样漫开,邪修手里的法器碰到剑光就化成了飞灰,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孩子身上的锁链,也悄无声息地断了。

“这、这是明王剑?!”大师兄脸色惨白,转身就想跑,阿野手腕一转,剑锋指着他的喉咙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偷卖秘药、勾结邪修、残害孩童,按律当斩。”

“你敢杀我?我爹是盟主!你杀了我,整个修真界都不会放过你!”大师兄吓得浑身发抖,色厉内荏地喊。

阿野的剑没动,眼神也没动:“我持明王剑,斩的就是你这种披着人皮的恶,别说你爹是盟主,就算是天王老子,犯了错,也得认。”

剑光落下的时候,洞窟里的浊雾散了,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围着阿野,拽着他的道袍喊“哥哥”,阿野蹲下来,给他们擦干净脸上的泪,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麦饼分给他们。

后来阿野没回青雾山,听说他师父知道大师兄的事后,气得吐了血,亲自下山找过他,想把宗主的位置传给他,却被他拒绝了,他还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,背着明王剑走南闯北,哪里有邪修作恶,哪里就有他的身影。

有人说他是新一代的剑仙,有人说他是不懂规矩的野修,阿野从来不在意,晚上在破庙里歇脚的时候,他会把明王剑擦得干干净净,明王剑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在他脑海里絮叨当年和老主人斩魔尊的事。

“小子,你后悔吗?”有次明王剑问他,“放弃了宗门的地位,天天风餐露宿的。”

阿野靠在柱子上,看着天上的月亮,笑了笑:“不后悔,以前我以为练剑是为了守宗门,现在才知道,练剑是为了守该守的人。”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明王剑,剑刃映着月光,亮得很,这柄逆着规矩、逆着浊世而来的剑,从来都不是什么冷冰冰的神兵,它是少年人心里的锋芒——只要心里的正义不弯,手里的剑就永远不会倒。

风穿过破庙的窗棂,吹得剑穗轻轻晃,像在应和他的话,远处的村子里传来狗吠,天快亮了,阿野把剑背回背上,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,朝着晨光的方向走去。

路还长,他的剑,也还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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