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野烟火里的反叛浪漫,猴子的逆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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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白抒发了对两类猴子相关内容的强烈兴趣:一是名为“逆逆战”、藏于山野烟火间、带着反叛浪漫气质的猴子相关故事或场景,期待看到山野间猴子充满野性张力、跳脱常规的鲜活状态,感受那份独属于山野生灵的不羁浪漫;二是直白表达了想要观看猴子相关视频的诉求,整体满是对灵动山野猴群内容的好奇与向往。

上周跟发小阿凯通电话时,我正挤在晚高峰的地铁里,耳机里是他咋咋呼呼的声音:“还记得小时候咱们蹲在山脚下看的那群猴不?最近跟景区管理员‘逆战’都逆出圈了!”我握着被挤得发烫的手机扶手,突然就愣了神——那句没头没尾的“我想看猴子的逆逆战”,像颗被丢进记忆潭水的小石子,一下子漾开了满圈的波纹。

我小时候住的镇子背靠一座浅山,山上有群半野化的猕猴,景区早年想把它们打造成“特色看点”,划了片投喂区,卖十块钱一小袋的花生,雇了管理员老周盯着,规矩列了一长串:不准游客私自喂自带的零食,不准猴子跑出投喂区的铁围栏,不准猴子抢游客的东西,可那群猴从来不是肯乖乖守规矩的主,老周在的时候,它们蹲在树枝上装得温顺老实,等老周转头去给游客递花生,最精的那只公猴“大圣”就会嗖地窜下来,叼走游客手里没拆封的薯片,窜回树上蹲得稳稳的,当着老周的面咔哧咔哧咬包装袋,气得老周举着竹竿晃:“你个泼猴!又逆着来是吧!”

山野烟火里的反叛浪漫,猴子的逆战

那时候我跟阿凯总逃了周末的兴趣班,蹲在投喂区外面的土坡上看猴,我们最爱看的就是这群猴“逆着规矩来”的时刻:老周不让它们翻垃圾桶,它们就派两只小猴子放哨,等老周去厕所的间隙,呼啦一下围上去,把游客丢的橘子皮、半块面包扒得满地都是;老周把它们往猴山赶,它们就蹲在树杈上晃树枝,丢松果砸老周的草帽,等老周作势要追,又嗖地一下窜到更高的枝桠上,挤眉弄眼地做鬼脸,我那时候总拍着手喊:“它们在跟老周打逆战!我就爱看猴子的逆逆战!”阿凯总笑我说话叠词,说那叫“逆袭的逆战”,可我偏觉得“逆逆战”才对——它们不是要打赢谁,就是不想顺着别人画好的道走,要逆着规矩、逆着安排,痛痛快快撒个野。

后来我去外地上学、工作,挤在早晚高峰的地铁里,对着做不完的报表开不完的会,慢慢就把那群猴的“逆逆战”忘了,我学着按职场的规矩说话,按别人期待的节奏生活,领导说这个方案要改,我哪怕觉得原来的版本更好,也会熬夜改到符合要求;朋友说三十岁之前要稳定下来,我哪怕还想多去几个地方看看,也开始投着本地朝九晚五的简历,我活成了老周眼里“最乖的猴子”,守着无形的围栏,不敢越雷池一步,连“想逆着来一次”的念头冒出来,都要赶紧压下去,告诉自己“这样才是对的”。

直到阿凯给我发了段视频,我才突然懂了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“我想看猴子的逆逆战”的念头,视频里的“大圣”已经老了,嘴边的毛都白了一撮,可还是带着那群猴跟老周“打逆战”:景区最近搞“文明观猴”,给投喂区装了更高的铁丝网,还安排了两个年轻管理员跟着老周一起守着,结果它们趁着管理员给游客测温的间隙,搭着“猴梯”翻出了铁丝网,不是去抢东西,是蹲在景区门口的老槐树上,给路过的游客丢自己摘的野山桃,丢完就蹲在树枝上叫,像在炫耀自己的“战利品”,老周举着竹竿站在树下骂,骂着骂着自己先笑了,从兜里掏出个花生丢上去:“就你能!逆了十几年了还没逆够!”“大圣”精准接住花生,咔哧咬开,尾巴翘得老高,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。

视频下面有个评论戳中了我:“这群猴哪里是在捣乱啊,它们是在替所有被圈在规矩里的人,打一场没什么目的却爽利的逆战。”我盯着屏幕突然就红了眼——我想看哪里是猴子的逆逆战啊,我是想看那个敢逆着大人的要求逃去看猴、敢逆着标准答案说“我觉得不对”、敢逆着别人的期待说“我不想这样”的自己,想看那种不用瞻前顾后、不用怕“不合规矩”,哪怕只是为了一口薯片、一个野桃,也敢痛痛快快“逆一次”的鲜活劲儿。

上周我跟公司请了年假,买了回家的票,阿凯在车站接我,第一句话就是:“走啊,带你去看猴子的逆逆战,老周说最近‘大圣’带着小猴们学会开景区的自动售货机了,正琢磨着怎么抓‘现行’呢。”我跟着他往山脚下走,风里飘着野山桃的香气,远远就听见老周的笑骂声,还有猴子吱吱的叫声,像我小时候听见的那样。

其实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这样一只想打“逆逆战”的猴子吧?它不想被围栏圈住,不想被规矩绑死,不想顺着别人画好的路一步步走,它就想偶尔窜上最高的树枝,抢一口想吃的零食,迎着风撒个野,而我走了这么远,终于回来找它了——我想看猴子的逆逆战,更想找回那个敢逆着标准答案、敢为一点小热爱撒野的,活生生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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