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家庄PUBG俱乐部,华北电竞版图上的吃鸡热土,藏着年轻人热血坚守的招募阵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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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家庄PUBG俱乐部作为华北电竞版图中极具代表性的“吃鸡”热土,承载着一群电竞年轻人的热血梦想与执着坚守,面向广大PUBG爱好者开启招募通道,为怀揣电竞职业理想、具备相应游戏实力的玩家提供逐梦平台,延续俱乐部的电竞热血氛围,夯实华北地区PUBG电竞领域的发展根基。

傍晚七点,石家庄裕华区万达商圈的一栋写字楼里,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门漫出来,和楼下商圈的霓虹撞在一起,门内没有酒吧的喧闹,只有机械键盘清脆的敲击声、鼠标快速点击的声响,偶尔混着几句带着石家庄口音的战术沟通:“北边坡有人摸过来了!架枪!”“我捡了三级头,给你带过来!”——这里是石家庄PUBG俱乐部,是华北地区少有的深耕《绝地求生》项目的本土电竞俱乐部,也是一群河北年轻人离“吃鸡”梦想最近的地方。

从“网吧开黑队”到正规俱乐部:一群河北小伙的电竞突围

时间倒回2018年,那是PUBG在国内最火的年头,“吃鸡”成了年轻人挂在嘴边的热词,石家庄小伙阿哲当时还是河北师范大学的大三学生,课余时间总泡在学校附近的网吧,和几个固定开黑的朋友组队打排位——几个人都是从CS1.6、《穿越火线》一路玩过来的FPS(第一人称射击游戏)老玩家,手感热的时候能连着吃好几把鸡,在本地玩家圈里小有名气。

石家庄PUBG俱乐部,华北电竞版图上的吃鸡热土,藏着年轻人热血坚守的招募阵地

“那时候总看职业比赛,看着4AM、OMG那些战队在国际赛场上拿冠军,心里痒得慌。”阿哲说,几个朋友凑在网吧的泡面桶旁拍板:“咱也组个队,打比赛去!”没有赞助,就几个人平摊网费、报名费;没有训练基地,就包下网吧最里面的五连坐,每天从早上八点练到晚上十二点;没有教练,就反复扒职业比赛的录像,一帧一帧看别人的转移路线、架枪位置。

组队第三个月,他们报名参加了PUBG城市赛石家庄站,一路从海选打进决赛,最后拿了亚军,站在领奖台上拿着五千块奖金的时候,几个人突然意识到:“原来我们真的能打职业。”2019年,阿哲和几个队友凑了十万块钱,租下了裕华区这套一百多平的loft,买了高配置电脑、上下铺,正式注册了“石家庄PUBG俱乐部”——没有资本加持,没有明星选手,这是河北第一家本土PUBG职业俱乐部。

训练室里的日与夜:“吃鸡”从来不是玩游戏那么简单

推开俱乐部的玻璃门,最先看到的是墙上挂着的一排奖牌:2020年PDL(PUBG发展联赛)华北区冠军、2021年城市赛河北省冠军、2023年PCL(PUBG冠军联赛,国内最高级别联赛)预选赛全国16强……每一块奖牌背后,都是每天十几个小时的重复训练。 俱乐部的作息比上班族还规律:早上九点起床,九点半开始“rank训练”——打排位赛找手感,每个人每天要打满至少8场,击杀数、排名达不到教练定的标准,就要加练;下午两点是“战术复盘时间”,教练带着所有人看前一天的比赛录像,哪一波转移慢了、哪一个点位漏了人、哪一次对枪失误了,要拆解得明明白白,错了的队员要做二十个俯卧撑;晚上七点到十一点是“训练赛时间”,和全国各地的职业俱乐部打约战,模拟正式比赛的节奏;十一点之后是自由加练时间,不少队员会练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宿舍睡觉。

“很多人觉得打职业就是天天玩游戏,爽得很,其实根本不是。”今年20岁的队员小宇是队里的突击手,之前是石家庄本地的“路人王”,高中时打排位进过华北区前一百,被阿哲挖进俱乐部的时候,家里人差点和他断绝关系:“我妈说‘玩游戏能当饭吃?你这是不务正业’,直到我第一次拿了城市赛冠军,把三万块奖金全打回家里,我妈才松口,给我寄了一箱子我爱吃的金凤扒鸡。” 小宇的右手手腕上贴着厚厚的肌效贴,因为长时间握鼠标,他得了腱鞘炎,疼得厉害的时候连筷子都拿不稳,但从来没缺席过训练:“打职业的谁没点伤?颈椎、腰椎、手腕,都是职业病,但一想到能站在PCL的赛场上,就觉得值。” 俱乐部的宿舍就在训练室楼上,四个上下铺挤在二十平的房间里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桌子上摆着功能饮料、润喉糖,还有几罐石家庄本地的“藁城宫面”——有时候训练到太晚,队员们就煮两包面,就着榨菜凑合一顿。“我们不像那些大俱乐部,有阿姨做饭、有专门的理疗师,什么都得靠自己。”阿哲笑着说,去年冬天供暖不好,训练室里冷,大家就裹着军大衣打比赛,手冻僵了就搓两下,照样拿了华北区的冠军。

不止是职业队:这里是石家庄PUBG玩家的“聚集地”

除了打职业比赛,石家庄PUBG俱乐部还是本地玩家的“根据地”,每到周末,训练室里就挤满了人——有刚上大学的学生,有下班过来放松的上班族,还有专门从保定、邯郸赶过来的PUBG爱好者,凑在一起打水友赛,赢了的能拿俱乐部定制的鼠标垫、队服,运气好还能和职业队员组队打两把。 “我们当初办俱乐部,不只是为了打职业,也是想给石家庄喜欢PUBG的人一个落脚的地方。”阿哲说,之前有个在石家庄读大学的小伙子,性格特别内向,总独来独往,偶然来参加了一次水友赛,后来几乎每周都来,现在已经成了俱乐部的“业余教练”,专门帮队员分析对手的战术;还有个三十多岁的大哥,是做工程的,年轻时候就喜欢FPS游戏,总来俱乐部找队员打游戏,去年还赞助了俱乐部十万块钱,“大哥说‘我年轻时候没机会实现的梦想,看你们替我实现了’。” 去年PUBG正式在国内恢复版号审批的时候,俱乐部组织了一场“石家庄吃鸡嘉年华”,在本地的商圈办了线下赛,来了两百多个玩家,现场摆着烤串、石家庄特产的汽水,大家围在大屏幕前看比赛,喊得声嘶力竭,路过的人都凑过来问:“这是啥比赛啊?这么热闹?”那天阿哲站在台下,看着台上举着奖杯笑的年轻人,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坚持都有意义:“之前总有人说石家庄是‘电竞荒漠’,说河北没有像样的电竞俱乐部,我就想证明给大家看,我们小地方的人,也能把电竞玩出花样来。”

想让全国知道:石家庄也有能打的PUBG战队

今年俱乐部的目标很明确:打进PCL联赛,拿到全国赛的名额,为了这个目标,阿哲专门从之前的老牌战队请了教练,几个队员每天练到凌晨,春节都只在家待了三天就赶回基地训练。 “最难的时候是2021年,那时候PUBG赛事热度下降,赞助也少,几个队员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,有人去当游戏代练赚房租,有人想过放弃去找个班上。”阿哲说,最后是几个老队员凑了钱,把俱乐部撑了下来:“那时候我们就说,哪怕只剩最后一个人,也要把俱乐部办下去,我们是石家庄的战队,不能就这么散了。” 现在俱乐部已经有了两支战队,一支打职业联赛,一支做青训,招的都是河北本地的年轻玩家,最小的队员才17岁,是石家庄二中的学生,游戏打得好,成绩也没落下,家长专门和俱乐部签了协议,支持他一边读书一边打训练。 “很多人说电竞是吃青春饭的,没错,但青春不就是用来拼的吗?”小宇说,他最大的梦想就是站在PCL的赛场上,穿着印着“石家庄”三个字的队服,拿到冠军的时候,对着镜头说一句:“我们是来自石家庄的PUBG战队!” 晚上十一点,训练室的灯还亮着,屏幕上的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的字样跳出来的时候,几个小伙子凑在一起击掌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,窗外的石家庄已经安静下来,商圈的霓虹还在闪,训练室里的键盘声还在响,这里没有什么一夜成名的神话,只有一群普通的年轻人,带着华北人的韧劲儿,在虚拟的战场上,向着自己的梦想一点点靠近——就像他们常说的那句话:“只要枪里还有子弹,就永远不会认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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